第八章 坦诚相对(甜肉口交play)(1/1)
魔帝心里天马行空想着,手里的动作丝毫未停,不知不觉已把少年抱起来,圈在自己怀里。灵犀一边瞪着他,一边享用美食,不时眯着眼睛、鼓起腮帮子,一副满意之状,却也被永夜享受着。他掀开衣襟,轻抚丝滑的肌肤,手不安分的摸索。
“嗯别”不知何时,桌子上的食盒已经空了,质地柔软的桌布恢复了整洁,躺上去的触感虽不如床,可比起地毯,不得不说各有妙处。比如,黑色地毯更多会衬出少年洁白无瑕的肤色,而印着花纹的桌布上躺着一具完美的躯体,无疑会给人尽管大快朵颐的暗示。
没有多加抵抗,放任永夜所行,灵犀此刻的脸色正一片绯红。他身下火热的玉柱被含在温热的嘴里,磕磕绊绊的挑逗,带来了少许痛楚,但快感是实打实的,令灵犀急促喘息着:“啊停下嗯别舔”
若有人进入竹楼二层,便能看见,饭桌上被触手绑住的少年胡乱挥动手臂,双腿亦是下意识蹬动,双眸流露着迷乱的快意和羞赧。
下方的低笑传了过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捉狭:“不要?口是心非,你明明很喜欢,比我用手的时候硬多了。”永夜捉狭的笑着,唇舌带着情色之意流连在玉茎上,喉口吮吻着顶端,带尖的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上双丸,让灵犀爽到失神。
“啊!”灵犀发出一声濒死的哭吟,弓着腰一下子就宣泄出来,眼角处,泪珠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滑落,正如其人,已无力的倒在桌面上。
感受到嘴里的变化,永夜泛着紫意的眼眸闪过几缕笑意:“灵犀,舒服吗?”他身为魔帝,每次都是被伺候的,还是第一次做此事。因为不熟,便照葫芦画瓢的重复了服侍自己者的步骤。想不到,竟能这么成功的看见灵犀失神落泪的样子。
不过,永夜对此倒是有几分不解——自己被如此服侍的时候,好像很难被这么快的挑起欲望吧?扫过灵犀微张的红唇,永夜若有所思,或许是因为,服侍自己的贵族或礼物,根本不是心上之人,自己只是例行发泄罢了。
摇头不再多想,永夜松开唇舌,将嘴里的白浊吞了下去,感觉这和久远的过去,自己还未化形时饮血的味道差不多,有点腥,又有点甜,颇为古怪。
这个时候,灵犀终于清醒过来,他脸上的红晕褪去,长长的睫毛上下翻了翻,很轻的音调带着颤动响起:“继续?”
“嗯。”永夜回过神: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见其身影瞬间消失,灵犀愣了一下,紧接着在漱口声里哑然扶额,直到永夜回来,才吐槽道:“你还真是了解我啊。”
“你这洁癖也不知道怎么来的。”永夜失笑,把灵犀双腿分开:“以灵瑞之名历练于海界,弄死暗杀你的人,马上就要沐浴。出去打个凶兽,也马上就要沐浴。”
他忍俊不禁:“这绝对是大少爷出生吧,连失忆都死守这条底线。”永夜刮了刮灵犀的鼻子:“倒是和我一个好友很像。”
魔帝的好友,大少爷出生灵犀想到了一个人,忍不住白了永夜一眼:“为何你每次打比方都喜欢说这位?”说来奇怪,灵犀心底总在作乱的潜意识不知为何,已安静了许久,可他未曾在意,只把双腿主动张开,惹得永夜呼吸一重。
手指破开软肉的阻挠,指甲刮擦内壁,很快就刺激得这具熟透了的身体自行润滑。无论何时都无法直视这一点,灵犀捂着脸抑制嘴里的呻吟,永夜闷笑道:“大概是因为,他出生最好,让我吃亏最多?”
他抽出染上水渍的手指,扶着粗大硬挺的肉刃,慢慢顶了进去。于注视下,将内中的褶皱一点点撑平。
“啊!”躺在桌面上的灵犀低吟一声,双腿不自觉一颤,下意识用力夹紧唯一能用力挤压之物。
此举却恰好鼓励了永夜,他向前挺了挺被夹住的腰身,不经意的擦过敏感的生殖腔口。于是,灵犀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,像极了被刀子戳穿的鱼,垂死挣扎的那一下,凄美而无能为力。
永夜好笑的摇头,将心里不合时宜的比喻略去,抵着宫口磨蹭了两下,莞尔一笑道:“怕?”
“才没有。”灵犀的声音莫名有些软糯:“我不愿意,你不会这么做的。”他眸中露出自信的笑意,手臂环上永夜的脖颈,身体被肏干的前后晃荡,但依旧没有松手。
这激得永夜忍不住握住那双纤细的脚踝,把他按在桌上,秋风扫落叶一般变幻各个方向,撞击肏弄着温暖柔韧的甬道。他赋予了灵犀飘飘乎似御风的快感,也在四面八方的包裹吸吮中,得到了被接受的欢愉。
来回之间,听着灵犀溢出长短不一的唉哼低吟,其意蕴含愉悦,永夜干脆在数度九浅一深后,动作并不蛮横的直插到底,肉杵又一次肏到了最深处,毫不费力的在生殖腔入口不停碾磨,用力却比上一回又重了几分。
“嗯”最致命的要害被来回磨蹭,灵犀眸中的理智逐渐失控,不知是迎合还是抗拒,他明明摇着头流眼泪,可手臂不自觉的愈发用力,紧紧缠在了永夜的脖子上。
与此同时,其双腿虽然挣脱永夜的双手,却也主动攀附于对方正耸动不休的腰上。在他身体的最深处,那块软肉在撞击中不知不觉张开,竟如一张小嘴,一下子便咬住了滚烫性器的前端,是最明显的接受和邀请。
在那一瞬间,魔帝的眸色化为彻底的紫色,瑰丽而尊贵。他浓重火热的吐息喷洒在少年颈侧,声音沙哑之极:“灵犀,叫我一声,嗯?”
“帝君”灵犀下意识唤道,但永夜的眼眸沉了下来,充盈失落的样子让他的心莫名一疼,不自觉的改口:“永夜啊!”话音未落,他就闷哼着,整具身体都酥软下来:“嗯你慢暂时别动嗯啊”
紧致的生殖腔包裹住大半性器,带来被不停挤压吸吮的快感,永夜极力忍耐横冲直撞的欲望,吻了吻灵犀的嘴唇,语气满含希冀的笑意:“再叫一声,我就不动,怎么样?”
“呜”灵犀蹙起眉头,本能让他想被占有,想在对方赋予的风暴中舍弃所有的顾忌,爽快的呻吟哭叫,可理智又让他抗拒,所有感官反应都被他人主宰的情事。
最后,纠结的少年抬起头,直视眸中盛满自己身影的魔帝,状似挑衅的说道:“以后,你会听见我直呼其名的,怕是不止一次。”
“灵犀,你我果然是心知肚明。”永夜的眼睛暗了下去,唇畔的笑意多出了几分悲凉:“但我若说,如果恢复记忆选择离去,我不会主动纠缠你呢?”这样,你怕是不会怒吼我的姓名,再拔剑相向,而是逐渐忘却,再不会为我牵动心神。
灵犀低低笑了出来,手搭在永夜的心上,水光波荡的眼眸似映出天上银河,星光漫漫:“我不信!”
“呵。”永夜叹了口气,揽住灵犀的腰,把他从桌布上抱起:“你说得好听,怕是一恢复记忆,就视我为洪水猛兽,恨不得拒之千里呢。”
自桌旁至床上,短短的距离,灵犀的腿不自觉的颤抖。因为永夜每动一步,贯入生殖腔的肉刃都会撞在腔壁上一次。如此,不同之处被不同的力道撞击,带来的感觉亦是不一。
“你不会贴上去吗?!”可灵犀浑身颤动之余,却依旧嘴硬的很,他振振有词道:“你既然觉得有愧,就别想解脱。哪怕我恢复记忆不要你了,也不许你走!”少年紧紧攥住魔帝的手腕,眸中有着难得的狠色:“你毁了我的清白,若敢重归风流肆意,我必杀你!”
永夜,我的本体不是好相与的,这句话,是他潜意识之意,你休要不当一回事。从灵犀深邃的眼神中读懂了深意,永夜轻轻一笑:“好,这是你自己说的。”松手任由少年倒入床中,魔帝拉下了床帘,挡住满床春光。
“嗯啊慢点”纯白的床单上,白玉般的肤色极为显眼,其上遍布红痕,仿若雪地红梅,亦是相当醒目。尤其是少年胸前那两点茱萸,被舔舐的颤立起来,随呼吸一动一动,甚是诱人,他嘴里更吐露断续破碎的哭腔,蕴含不自知的求恳。
魔帝忍不住伸手拨弄着,动作似轻抚琴弦,有条有理,恰与身下凶悍的冲击截然相反。但二者合一,将快感传至四肢百骸,引人沉沦而毫不不知。唯有每每带出的水迹,与性器向外退出时,穴口隐隐露出的水红色,以及身体最深处,被肏得门户大开的生殖腔,清晰说明了灵犀的情动。
“灵犀”即将一泄如注的关键时刻,永夜强忍快意,粗喘着从被自己肏红的生殖腔拔了出来。他甚至怕误射进去,故一下子就彻底抽离,在灵犀腿间撞了几下,才射了出来。
灵犀也喘着粗气,满面红霞的脸上汗水与情泪都有,他伸手胡乱擦了一下,勉强直起身子,抱住了永夜,这一次的称呼已无先前的犹疑:“永夜”
“嗯?”永夜环住灵犀汗津津的腰,刻意忽视其眸中的心疼,只笑道:“困了吗?那就睡,我抱你去沐浴。”
灵犀抿抿唇,要说让他遵循灵族传统的孕育子嗣之法,为永夜怀上一个孩子,他无疑是不肯的,不是不喜欢孩子,而是不愿意大肚子。可他又难免心疼克制欲念的永夜,不禁小声嘟囔道:“你真想射在里面那就把重新把咳给封印了吧。”
“你以为,那么容易吗?”永夜失笑:“封印因本能解开,再重新封印,无疑是有悖于本能,依旧会时常受其困扰。”他亲了亲灵犀的眼睛:“大不了,我服药呗。”就像是在圣殿演戏那样,提前服下抑制剂的自己,才敢射入生殖腔。
灵犀无言以对,只能嘀咕道:“味道肯定不好吧?”克制植物系本能的药物,他在海族不是没听过,但由于有悖于本能,这玩意实际上是被海族视为毒药对待的。
“这么有劲东想西想”永夜莞尔:“那不如,再来一次?”他咬着灵犀的耳朵,诱惑道:“你不想看看,你情动的时候有多迷人吗?”
灵犀的脸色爆红,飞起一脚,狠狠把永夜踹了下去:“你自己对着镜子撸去吧!”
“咳咳。”跌了一跤的永夜一个鲤鱼打滚就站了起来,他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,状若无事说道:“既然你累了,那我们早点安歇吧。”
魔帝一脸平常,把依旧在没好气瞪他的少年抱入浴池,水声哗啦啦作响,依稀能听见笑声。两人今夜无梦,魔宫却有人彻夜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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