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旁观者清(2/2)

    对此，永夜揉了揉额角，自己尽量吧。但有一点太私密不好意思说，开花之后的花期，在自己的极力隐忍下，的确有延长相隔时间的趋势，可副作用是花期来临时，情欲汹涌比平时更甚。

    “是，永夜。”灵犀从善如流改口，但接下来的话让永夜笑容僵住：“出门在外，唤您帝君的确不方便，这样若是有人怀疑，还能告诉他们，您是魔帝的崇拜者，崇拜到给自己改了名字。”

    从悬崖上坠落，只听见‘轰’的一声，巨大的水花四溅，灵犀晕乎乎的摇了摇头，除了入水那一瞬间，周围并没有水，反而是一圈淡淡的荧光，正是永夜的结界：“刺激不？”

    永夜的神色沉郁起来：“灵犀，你这是故意挑衅我？”

    对此，永夜大笑一声，身影瞬间消失，浑然不知，鸢水在其走后有些纳闷。不知为何，她总觉得灵犀的气息有些熟悉，可绞尽脑汁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末了，她在流云的劝慰中，将苦恼抛之脑后，或许灵犀是他们见过的那位灵族强者子嗣。

    ?

    魔帝手指摩挲着少年红润之极的唇瓣，似笑非笑道：“我说过，叫我永夜。”

    少年静静的躺在魔帝怀里，正是听凭发落的态度。可永夜难得美人在怀，却毫无心情，他一个轻如鸿毛的吻落在灵犀唇上：“别睡，睁开眼睛看海。你以为，我为何带你从这里走？”

    话音才落，水球骤然巨震，魔帝怀里的少年下意识抬眸，只听对方莞尔一笑：“啧，有大家伙来了。”

    回自己居住别院的一路上，魔帝思索着两位好友的建议——以平常心对待心上人，态度当尊重，而非对所有物的控制；多带对方领略各地风光，见识各地的风情，好好培养感情；不要纵欲，特别不能被明显有意气自己的灵犀，真的撩拨生气。

    “你动了杀气，灵犀。”永夜并无怒气，反而尽是平静，但正是这种万事尽在掌控的平静，才更令灵犀心底被绝望充斥：“你想杀我，很久很久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灵犀丝毫不为所动：“这是帝君自己说的，不是我。”我怎么会承认这是自找苦吃，可我不刺你两句，又怎能甘心？在见过流云、鸢水这两位魔帝好友后，灵犀更是明白，不管自己到什么境界都不会被魔帝放走的事实，除非

    “滚！”夫妻二人齐齐怒骂：“你生下来的孩子什么保障都没有！”

    这一回，永夜没有直接拉住灵犀，而是满脸笑意的伸出手，灵犀则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。神魔大陆和海界接壤之地，从他这些天的观察来看，的确是鱼龙混杂，自己一个人游荡，肯定不安全，而且也不是适合逃离魔掌之地。

    “帝君你家呜呜”被直接封了唇，永夜用着几乎要将之拆吃入腹的力气，在灵犀黑亮的眼眸蒙上水光时，艰难松开。他心底暗叹，禁欲什么的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。

    于是，永夜给两位好友留了个“再会”的消息，便带灵犀走出流云府，去了最近的传送阵处。

    诱拐失败的永夜幽幽叹了口气，被鸢水白了一眼，干脆的丢下两位好友跑了，只留下最后一句话：“不打扰你们两个了，但灵犀是灵族，或许以后我们会有孩子呢，到时候定个娃娃亲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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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灵犀没说话，之前一起看日出的温馨已褪去，留下的依旧是他们之间最大的分歧，自由。

    ?

    永夜心满意足的揽着他：“入海口，去我家最近的路，只要顺着这股水流，过段时间就到了。”他耍了个心眼，没说‘这段时间’到底是多久。

    一只极其丑陋的触手狠狠砸了过来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大团墨汁，结界瞬间破碎，永夜身影消失：“你想杀我，就好好努力吧。公级三重天，正好适合差了一重的你练手。”

    他垂眸紧了紧握成拳头的手，若有机会踏入魔帝境界，一定正在此刻，腰间一紧，又被对方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滚滚东流水，他们仿若身在一个单独又融入海水的大水球中，被汹涌的海浪迅速推远。有些站不住脚的灵犀晃晃悠悠，永夜闷笑一声，把人按倒在球底：“这样躺着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几日之后，永夜弯了弯眉眼：“怎么样？”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，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，似是唾手可得。

    魔帝眸中闪过一缕恶作剧的笑意，少年看得清清楚楚，可他并未退缩，而是主动环住对方的腰。永夜眼底露出欣喜，反手抱住灵犀，一个深吻夺取意识，继而是剧烈下坠感令之清醒：“呀！”

    ?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永夜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，但在来到灵犀身边时，又状若无事，眸底一片温柔笑意：“明夜城有不少好地方，去玩玩怎么样？然后，我们就去海界。”少年的眸子不自觉一亮，魔帝翘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“这是哪里？”灵犀揉了揉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明夜城附近最高的山脉，在整个大陆都数得上前十。要登顶，至少得王级带着。”见灵犀眼眸亮晶晶的伸出手，未触到红日，却染了一手露水，永夜失笑：“不过，还有一个更好玩的，要试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