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大快朵颐(高H触手play+懂情)(2/2)
灵犀的面颊血色全无:“死不掉,我就必须承受全部的折磨。”对此,永夜默认般没再出声,只伸出一只手,盖住对方的眼睛。
然而途中,有空注意地面,永夜脸上苦笑变得更大,室内已铺满娇艳欲滴的红花,还弥漫淡淡的甜香,迷醉而暧昧,尽显他不自知的心慕。
“结束了”四周不停洒落鲜花,永夜神情纠结复杂,有习惯性的温柔、真实的迷茫,还有隐约的心疼,他一个吻烙印在灵犀眉心的朱砂痣上,喃喃自语道:“是我错了,没想到,真没想到”
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不知何时,魔帝眼中紫光不停闪烁,所有性触已然撤出,只留下少年双腿并之不拢,连密处都暂时闭合不了。可这一切还未结束,当一根异样的触手从下方撑开双腿时,灵犀下意识低头一看,瞬间面容失色:“不不行!”
永夜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控制灵力,先消除灵犀体表被粗糙的触手爬动勒锁造成的血痕或粘液,再以最快速度治疗着所及之处尽是血色的甬道,良久才停下手。如此,表面的伤口都已痊愈,血水却得以水洗去。
黑暗中,少年感觉到身上尚且温热的躯体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冰冷的触手,形成一张巨网,将自己最后的反抗尽数化去——午时已过,魔帝理智全无。
“君无戏言。”灵犀眼中燃烧不屈的火焰,永夜微微一笑,垂首吻上他的唇,这一幕似是温馨,但背后乱舞的藤蔓再无压制,仅片刻,就将两人身影尽数淹没。
只见那根触手最前端窄似锥头,最根部粗如大腿,中间则一圈一圈扭曲如螺旋,其上还布满了倒刺和微小的放血槽,正和永夜下身相连,是独出的一根。似乎是明白什么,灵犀疯狂的挣扎起来,妄想逃出对方的怀抱。
魔帝真正的笑容绝对惊艳众生,奈何此地唯一的人正睡得死沉无有瞧见,他俯身在少年唇上落下轻如蝉翼的吻,非为往日的强硬掠夺,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珍视。
随时间流逝,破裂的穴口周围,渐渐有大片的血色晕染开来,顺着灵犀的腿根,润湿了其身下一片狼藉的床褥。可随着荆棘枪身染血越来越多,周围那些青黑的藤蔓竟逐渐变红,其上更衍生出无数花苞。
“放心,你会受得住的。”永夜淡淡的说道,手中出现一块浅绿色的玉石,其中有流光闪动。?
见灵犀瞳中露出些许讶异,永夜冷冷说道:“霖家是老牌势力,王级强者不少,只是素来低调,想不到亦敢查探本帝原形以寻觅破绽,好算计。”魔帝忽而一笑,竟有冰消雪融之感:“等出去,本帝允你亲手杀他,如何?”
但无数触手将少年全身上下都网住,他不得不维持双腿大开向上的姿势,被长枪上下捅穿。同时,布满倒刺的扭曲螺旋和微小的放血槽,渐渐在内壁上刮擦出了无数细小伤口,来回翻扯使甬道内一片狼藉,更让灵犀的意识在剧痛中越陷越深。
可随后,永夜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其魔识探出昭容殿一扫,继而有怒意于眸中一闪而逝:“霖霜雪、霖家呵。”哪怕霖霜雪已借机出宫,也绝对逃不出本帝手心。如此想着,永夜冷笑一声,又在看见灵犀睡颜时,收敛了被算计的怒气,他揽着心上人,亦很快便陷入了沉睡。?
浑浑噩噩不知岁月,或许是因生之石,又或者是因为对掠夺者的恨意杀机,灵犀的气息哪怕再微弱,也还是从未熄灭。直到藤蔓忽然开花时,一股魔力注入身体,令灵犀醒转过来,又筋疲力尽的即将陷入昏迷:“呜”
“没错。”永夜眸中的紫光亮到极致,竟渐渐湮灭:“吊命至宝生之石,会保住你最后一丝生气和意念。”
?
而后,于加剧的冲突甚至折磨里,无有记忆、无有实力的灵犀处境明明艰难,却坚持本心不愿臣服,无形中又加重了自己对他的兴趣。且不同于对宫内其他人的利益交换,灵犀是真的无所渴求,想到把自己气个半死的‘灵石事件’,永夜不自觉的笑了出来。
然而,灵犀并没能逃过一劫,他才退了两步,身后顺着地面的藤蔓就突兀一动,如绊马索一般,令其一头栽倒:“不!”少年被魔帝抓着脚踝,将双腿压于头两侧,令泛着血色的穴口正面朝上,似是做好准备,以迎接下一轮致命的折磨。
似乎想要得到更多,体内的畜根不再满足于“小打小闹”的深入浅出,反而意欲获得更多的新鲜血液。因此,藤蔓的动作竟变为抽出至穴口,再重重捅入。这般,痛苦进一步蔓延,惊醒了还剩下微弱意识的灵犀,他挣扎性的动了动身体。
在沉睡的前一秒,少年如坠梦中的看见,无数红宝石般美丽的花朵自藤蔓中飘落,于璀璨耀目的虹光中,人影闪现、藤蔓消失,体内的巨物亦随之软化退出。此后,黑暗来袭、万籁俱寂,最后的光景依稀是魔帝放大的容颜,充盈令其不懂的纠结。
于是,水花阵阵中,手指轻轻抵入饱受蹂躏的通道,柔软的触感让人想不到少年适才的惨状,魔帝则动作轻柔的引出红白交加的浊液,并给对方擦洗身子。最后,他把人抱到床上,伤势虽已大好,但若不想醒来难受,还是再上点药更好。
可想想平时完全将对方当成禁脔玩物的相处,因开花提前从药效中苏醒,方明白自己已有心慕之人,魔帝轻抚少年恢复红润的面颊,恨不得以头抢地——自己还真是蠢到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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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灵犀的惨叫声被半路堵住,几根大小不一的藤蔓陡射而来,先后挤入半张的嘴中,模糊的痛呼破碎溢出,正面的贯穿却还未到底,荆棘长枪势如破竹般挺入,深入到任何触手都占据不了的最深处。
灵犀脸色惨白的疯狂摇头,当那不同于平时的性器蓄势待发的抵进入口时,素来骄傲的他终于崩溃了:“不要,我受不住的!”若身体最柔软的部位被撕裂开来,又被不停放血,哪里会有活路。纵是不怕死如灵犀,也不想死得这么凄惨无用。
灵犀怔怔的看着那块玉石,当其入口即化时,才回过神来,脸色更白:“生之石?”
初夜不顾其反抗的掠夺,不过是为色所迷,但灵犀本身的骄傲倔强,的确给了他深刻的印象。是故,素来喜欢枕边人听话奉承的自己,每每自虐的要坚持不懈气他的灵犀侍寝。
少年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哀吟,但半分都动弹不得,他只能在一次次深入浅出的操干中,被彻底的撕裂开来。这等状况,哪怕灵犀明知自己死不了,也还是会产生接近死亡的恐惧绝望,并因沉溺于其中。
但正餐便在眼前,又怎能错过?暂时按捺住把原形状态的性器狠狠捅入少年身体的欲望,魔帝表情暗沉的松手,任由对方起身,跌跌撞撞的后退。
化为本体原形下,分外狰狞的性器足足有人形时几倍粗长,纵使穴内所有褶皱都被触手撑平,内里亦充盈触手提前灌入的汁液,在被巨大的锥物贯穿时,也还是令人痛不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