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魔帝之心(1/1)

    昭容殿,东阁

    “呀,小灵犀,我以为你今天会好好休息。”第二日便匆匆拜访凌轹,灵犀的到来让神主这位幼妹颇为惊讶,她抿唇调笑道:“帝君昨晚走得很迟呢。”

    灵犀皱了皱眉,装作没听懂其言下之意,只坐下来认真凝视女子那双明亮的眸子:“凌轹姐,帝君允我来向你求教,麻烦帮我挑十本剑谱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凌轹玩味的笑容终于稍稍收敛:“十本剑谱你灵气凝物学的极快,论悟性自是极佳,但剑道”她若有所思的凝眸想了一会儿,方起身走向自己的书架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灵犀如获珍宝般捧着一摞书,脚步轻快的走向正殿,却与另一个同住昭容殿的贵族不期而遇。

    “喂,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在自己家族一亩三分地上骄纵任性,素来飞扬跋扈的南陵王子焰韫,一开始就看不惯非贵族出生的灵犀:“难道偷偷去藏书阁了?我要告诉帝君!”

    和大部分贵族都合不来,灵犀听见此言只是冷冷的挑了挑眉,踏步向前走去:“随你。”其将气得跳脚的焰韫抛之脑后,直接进了自己的正殿,还相当不欢迎的把门“啪”一声带上。失忆的他完全无心争夺魔帝的宠爱,只一心提升实力。

    然而另一边的落雪宫,焰韫想要争宠的当事人,正瞧着床上不停磨蹭身子的魔族美人:“滋味如何?”

    “嗯帝君求您了”白皙如玉的肤色泛着明显的粉色,身下的玉茎也吐着点滴的液滴,青年仰着头,双眸含水的呻吟着,性器之下的缝隙充斥黑色的柱体,柱体下方还露出几根指头粗细的玉珠串,竟是个少见的双性。

    永夜轻轻握住粗制的假阳具,旋转了好几下,听着对方颤抖的哭腔,嘴角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意:“你知道,本帝为什么罚你吗?”

    落雪宫主霖霜雪,为魔族隐世家族霖家的嫡系出生,多年前因一见钟情,自愿入宫侍奉尚是魔君的永夜。他平时颇得永夜宠爱,此番被永夜传旨命人这般教训了一夜,自是眼圈通红:“霜雪知错不该寻秘药妄想为帝君孕育子嗣”]

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永夜听出了霖霜雪的哭腔,可依旧不为所动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你派回去送信的侍女尸体,本帝已让人埋了。”魔帝起身离去,冷冷丢下一句话:“君无戏言,还有两天两夜,你若还想留下,便继续受着吧。”

    目送心慕多年的帝尊头也不回的身影,床上的青年垂下眼眸,一滴清泪落下,有一句不甘之语如鲠在喉,却不敢去问——自您登顶为魔君,同一时期身边的妃侍换了一批又一批,一次最多只留十个,如今已年逾百万,就真的从未动心过吗?

    书房?

    “都处理掉了,其他势力也知晓了?”想到霖霜雪所作所为,永夜眼底一片寒凉。

    负责此事的紫泽笃定颔首:“请君上放心,想来其他势力最近都会收敛一点儿。”他笑着说道:“虽说,此事不是头一次发生了。隔个万把年,您后宫总有妃侍,会抱此不切实际的妄想。”

    “的确。”永夜随意的打了个响指:“本帝不打算退位,要继承人作甚。”他拖着下巴,笑眯眯的看向自己的左膀右臂:“倒是你们,后院美人亦不少,怎么一个孩子都养不出来?”

    一直垂头处理事务,丞相水韵伸出一个头,语气沉重的回答:“帝君,需要属下提醒您,我已经很多年没回过自己府邸,本身就住在魔宫,来了事务就直接处理吗?”他怨念十足的磨着牙:“许多事务,本是该您先过目的。”?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无事一身轻的永夜难得老脸一红,但他梗着脖子说道:“本帝这是信你。”此言倒也无错,所有事务先让丞相经手,本便是魔帝的信任。然而这份信任背后,有无其他探子确保水韵的忠诚,连负责暗处事务的紫泽,亦不敢肯定。

    早有预料的水韵毫不意外,他控诉性的瞪了顶头上司一眼,再次把头低了下去:“以现在的情况来看,天君还是没有消息。不过,神主凌霄最近的举动已被我族探子总结好,并于昨日呈了上来。”他口齿清晰说道:“其归属,非是紧急。”

    ]

    “哦?”永夜微微皱眉:“说。”

    水韵正色说道:“他听说有神族罗刹海为恭贺您称帝,进献的几位美人中包括一名容色姝丽的灵族那一天,房内打碎了一个杯盏。”说到这里,其表情略显微妙:“恕属下想不通,这有什么联系。”

    永夜亦仔细的思索半天,最终迷惑的摇摇头,只问道:“凌霄他人呢?”

    ?

    “他还在自己家里”水韵完全没觉得不对:“很随意,和平时一样,喝茶、作画、弹琴,过得堪称诗情画意。”他语气一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凌霄神主终究是半君级强者,不可能发现不了我方的监视。所以,或许,其是真的并无他念?”

    紫泽接口道:“他是半君级,帝君却是君级。只要帝君在,他便不敢有其他心思。”其挑了挑眉:“天君灵逸能被算计,是因为凌霄是他的嫡亲师兄,师兄弟虽偶有不和,但一直以来,总体上并无太大矛盾。”帝君却不然。

    “这话倒是正理。”永夜眉心微凝:“他昔年给灵逸写信,诱使其坠入陷阱,龌龊已生,想保命只怕还得仰仗本帝。”虽说,若非别无选择,他绝不会主动对灵逸动手。如果灵逸哪天真上了门,自己绝对不介意把凌霄丢出去,给他好好出气。

    这般想着,其下意识将魔识扫过体内识海,最深处正有两个光点在发出隐隐约约的光晕,昏暗闪烁又从未灭去,若有强者看了定会惊呼出声,这竟是天级至强者才能留下的传承神念。可自从各族祖神陨落的陨落、隐退的隐退,世间再无天级。

    ?

    水韵若有所思道:“神主凌霄虽是天尊大弟子,但天尊真正属意的是小弟子。况且,他们师兄弟一起长大,天尊归隐较早,天君灵逸长至少年,都是神主凌霄一手照顾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是觉得他们有和好的可能?”紫泽不太相信的摇了摇头:“帝君,您认为呢?”

    永夜皱了皱眉,想了想却避而不答,只干脆下令:“收回部分日常监察其他势力的人手,加大对凌霄的关注。特别是”他淡淡说道:“别放松对其周围的注意,若真如他所说,灵逸迟早会来寻。”两位心腹恭声应命,水韵先行一步退了出去。]

    紫泽关好门,在永夜饶有兴趣的注视下,垂头低声禀报:“君上,您闭关的日子里,南陵王和东陵王有开战的趋势。”

    永夜微微一愣,继而忍俊不禁:“这不是很正常吗,我魔族四方魔域之主,几乎万年换一次,甚至还有千年便守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默默颔首,紫泽轻声说道:“话虽如此,然而如今,东陵公主和南陵王子,全在您的后宫里,翎遥最近抽调了不少留在魔都、受过特殊培养的侍女入宫,就防着他们明枪暗箭、互下杀手。”

    “”永夜先是怔然,接着嗤嗤一笑,恣意的挑了挑眉:“无趣,要是哪一方敢在本帝的宫里杀人,吾还会高看他们一眼。”

    高看的结果如果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谁会愿意?想到这种事情曾经发生的结果,紫泽憋不住的抽了抽嘴角:“君上,重点不是这个啊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!”永夜把玩着桌案上干涸的砚台:“不就是,东陵王素来都不老实吗?”紫泽无言以对的垂下头,魔帝淡漠说道:“这还不简单,到时候”

    他突然将砚台重重摔了下去,一声脆响后,碎成一片一片:“仅仅一战罢了,粉身碎骨的绝非本帝!”

    “是属下多虑了。”躬身一礼,紫泽本事也觉得这趟提醒有些多余:“另外,还有一事。霖贵君所在的霖家,嫡系另外一脉崛起,霖贵君的事情当成为其同胞姐姐被攻讦的把柄之一,帝君您”

    永夜玩味的扬起眉毛:“有意思。”他轻轻叩敲案几,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发毛的弧度:“霖霜雪平时挺拿乔的,想来这次会非常听话。”

    紫泽对自家帝君打坏主意的样子视若无睹,只是最后行了一礼,转身走向门口,他在出门时犹豫了一瞬间,终是补充了一句:“君上,您对着两位域主子女时,还是谨慎点好。说不准,他们会打什么主意,特别是东陵公主。”

    永夜自无怪罪得利臂助一贯的小心,他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知晓,便将门再次阖上。此后,魔帝难得专心致志的处理两族事务,直到两日后的夜晚,才去了落雪宫。

    落雪宫

    原本风姿绮丽的青年喘着气,下身两穴堵着异物,里面的催情药剂在三天三夜中,已完全被身体吸收,此刻的眼神不免涣散而迷乱。听见脚步声逼近床边,霖霜雪艰难的抬起头:“嗯啊帝君求求您呜呜”,?

    永夜伸出一只手,抚过青年身侧的被褥:“淌了很多汗?”他轻笑一声,很随意的一拉,便把这个论份位堪称宫内第一的宠侍拽到了地毯上:“你倒是挺听话的,没有偷偷把东西拿掉。”

    “啊霜雪不敢”其低低的哭了一声:“呜!”

    永夜推开上层的被褥,坐于干净的床褥上,捏着霖霜雪的后颈,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双腿间,似是安抚一般拍了拍其后脑勺,可嘴上笑言道:“你姐姐的对头,正打算拿你违反本帝禁令之事,打压其继承人之位来着。”

    坐在地毯上,靠着魔帝喘息的青年剧烈的颤抖了一下,他抬眸时眼中充盈水雾,隐隐有希冀和期盼之色。然而,百万年无心无情如永夜,又怎会动容?

    魔帝浅浅一笑,抬手揉了揉霖霜雪的发顶:“没关系,哪怕主脉易位,你也顶多非再是贵族,除去份位罢了。只要留在宫内,便还是安全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帝君”霖霜雪泛着不正常红润的脸色渐渐转为惨白,他慢慢调整姿势,最终单膝跪下,虽然身下还含着令其不适的异物,却勉力着正色说道:“霜雪知错,但凭帝君责罚,求您开恩。”

    看见霖霜雪终于明白过来,永夜亦不再装样,他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,让青年脸色再无血色:“且看你表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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